2009年8月7日 星期五

車票

認識你是美好的開始
別人認識你、你也認識他
人不是孤單、打開「心」
讓「光」進來
車票
這是一則真人故事。他是暨南大學校長李家同

我從小就怕過母親節,因為我生下不久,就被母親遺棄了。> 每到母親節,我就會感到不自然,因為母親節前後,電視節目全是歌頌母愛的歌,電台更是如此,即使做個餅乾廣告,也都是母親節的歌。對我而言,每一首這種歌曲都是消受不了的。
我生下一個多月,就被人在新竹火車站發現了我,車站附近的警察們慌作一團地替我餵奶,這些大男生找到一位會餵奶的婦人,要不是她,我恐怕早已哭出病來了。等到我吃飽了奶,安詳睡去,這些警察伯伯輕手輕腳地將我送到了新竹縣寶山鄉的德蘭中心,讓那些成天笑嘻嘻的天主教修女傷腦筋。我沒有見過我的母親,小時候只知道修女們帶我長大。
晚上,其他的大哥哥、大姊姊都要唸書,我無事可做,只好纏著修女,她們進聖堂唸晚課,我跟著進去,有時鑽進了祭台下面玩耍,有時對著在祈禱的修女們做鬼臉,更常常靠著修女睡著了,好心的修女會不等晚課唸完,就先將我抱上樓去睡覺,我一直懷疑她們喜歡我,是因為我給她們一個溜出聖堂的大好機會。我們雖然都是家遭變故的孩子,可是大多數都仍有家,過年、過節叔叔伯伯甚至兄長都會來接,只有我,連家在那裡,都不知道。也就因為如此,修女們對我們這些真正無家可歸的孩子們特別好,總不准其他孩子欺侮我們。我從小功課不錯,修女們更是找了一大批義工來做我的家教。屈指算來,做過我家教的人真是不少,他們都是交大、清大的研究 和教授,工研院、園區內廠商的工程師。教我理化的老師,當年是博士班學生,現在已是副教授了。教我英文的,根本就是位正教授,難怪我從小英文就很好了。修女也壓迫我學琴,小學四年級,我已擔任聖堂的電風琴手,彌撒中,由我負責彈琴。由於我在教會裡所受的薰陶,所以,我的口齒比較清晰,在學校裡,我常常參加演講比賽,有一次還擔任畢業生致答詞的代表。> 可是我從來不在慶祝母親節的節目中擔任重要的角色。我雖然喜歡彈琴,可是永遠有一個禁忌,我不能彈母親節的歌。我想除非有人強迫我彈,否則我絕不會自已去彈的。
我有時也會想,我的母親究竟是誰,看了小說以後,我猜自己是個私生子。爸爸始亂終棄,年輕的媽媽只好將我遺棄了。大概因為我天資不錯,再加上那些熱心家教的義務幫忙,我順利地考上了新竹省中,大學聯招也考上了成功大學土木系。在大學的時候,我靠工讀完成了學業,帶我長大的孫修女有時會來看我,我的那些大老粗型的男同學,一看到她,馬上變得文雅得不得了。很多同學知道我的身世以後都會安慰我,說我是修女們帶大的, 怪不得我的氣質很好。
畢業那天,別人都有爸爸媽媽來,我的唯一親人是孫修女,我們的系主任還特別和她照相。服役期間,我回德蘭中心玩,這次孫修女忽然要和我談一件嚴肅的事,她從一個抽屜裡拿出一個信封,請我看看信封的內容。
信封裡有二張車票,孫修女告訴我,當警察送我來的時候,我的衣服裡塞了這兩張車票,顯然是我的母親用這些車票從她住的地方到新竹車站的,一張公車票從南部的一個地方到屏東市。另一張火車票是從屏東到新竹,這是一張慢車票,我立刻明白我的母親應該不是有錢人。孫修女告訴我,她們通常並不喜歡去找出棄嬰的過去身世,因此她們一直保留了這兩張車票,等我長大了再說。 她們觀察我很久,最後的結論是我很理智,應該有能力處理這件事了。她們曾經去過這個小城,發現小城人極少,如果我真要找出我的親人,應該不是難事。 我一直想和我的父母見一次面,可是現在拿了這兩張車票, 我卻猶豫不決了。
我現在活得好好的,有大學文憑,甚至也有一位快要談論終生大事的女朋友,為什麼我要走回過去,去尋找一個完全陌生的過去?何況十有八九,找到的恐怕是不愉快的事實。
孫修女卻仍鼓勵我去,她認為我已有光明的前途,沒有理由讓我的身世之謎永遠成為心的陰影,她一直勸我要有最壞的打算,既使發現的事實不愉快,應該不至於動搖我對自己前途的信心。 我終於去了。這個我過去從未聽過的小城,是個山城,從屏東市要坐一個多小時的公車,才能到達。雖是南部,因為是冬天,總有一家派出所、一家鎮公所、 一所國民小學、一所國民中學,然後就什麼都沒有了。我在派出所和鎮公所裡來來回回地跑,終於讓我找到了兩筆與我似乎有關的資料, 第一筆是一個小男孩的出生資料,第二個是這小男生家人來申報遺失的資料,遺失就在我被遺棄的第二天,出生在一個多月以前。
據修女們的記錄,我被發現在新竹車站時,只有一個多月大。看來我找到我的出生資料了。問題是:我的父母都已去世了,母親幾個月以前去世的。我有一個哥哥,這個哥哥早已離開小城,不知何處去了。畢竟這個小城,誰都認識誰,派出所的一位老警員告訴我,我的媽媽一直在那所國中裡做工友,他馬上帶我去看國中的校長。校長是位女士,非常熱忱地歡迎我。她說的確我的媽媽一輩子在這裡做工友,是一位非常慈祥的老太太,我的爸爸非常懶,別的男人都去城裡找工作,只有他不肯走,小城做些零工,小城根本沒有什麼零工可做,因此他一輩子靠我的媽媽做工友過活。因為不做事,心情也就不好,只好借酒澆愁,喝醉了,有時打我的媽媽,有時打我的哥哥。事後雖然有些後悔,但積習難改,媽媽和哥哥被鬧了一輩子,哥哥在國中二年級的時後,索性離家出走,從此沒有回來。
這位老媽媽的確有過第二位兒子,可是一個月大以後,神秘地失蹤了。校長問了我很多事,我一一據實以告,當她知道我在北部的孤兒院長大以後。她忽然激動了起來,在櫃子裡找出了一個大信封,這個大信封是我母親去世以後,在她枕邊發現的,校長認為裡面的東西一定有意義,決定留了下來,等他的親人來領。我以顫抖的手,打開了這個信封,發現裡面全是車票,一套一套從這個南部小城到新竹縣寶山鄉的來回車票,全部都保存得好好的。 校長告訴我,每半年我的母親會到北部去看一位親戚,大家都不知道這親戚是誰,只感到她回來的時候心情就會很好。母親晚年信了佛教,她最得意的事是說服了一些信佛教的有錢人,湊足了一百萬台幣,捐給天主教辦的孤兒院,捐贈的那一天,她也親自去了。我想起來了,有一次一輛大型遊覽車帶來了一批南部到北部來進香的善男信女。他們帶了一張一百萬元的支票,捐給我們德蘭中心。修女們感激之餘,召集所有的小孩子和他們合影,我正在打籃球,也被抓來,老大不情願地和大家照了一張像。 現在我居然在信裡找到了這張照片,我也請人家認出我的母親,她和我站得不遠。更使我感動的是我畢業那一年的畢業紀念冊,有一頁被影印了以後放在信封裡, 那是我們班上同學戴方帽子的一頁,我也在其中。 我的媽媽,雖然遺棄了我,仍然一直來看我,她甚至可能也參加了我大學的畢業典禮。校長的聲音非常平靜,她說︰「你應該感謝你的母視,她遺棄了你,是為了替你找一個更好生活環境,你如留在這裡,最多只是國中畢業以後去城裡做工, 我們這裡幾乎很少人能進高中的。弄得不好,你吃不消你爸爸的每天打罵,說不定也會像你哥哥那樣離家出走,一去不 返。校長索性找了其他的老師來,告訴了他們有關我的故事, 大都恭喜我能從國立大學畢業,有一位老師說,他們這裡從來沒有學生可以考取國立大學的。我忽然有一個衝動,我問校長校內有沒有鋼琴,她說她們的鋼琴不是很好的,可是電風琴卻是全新的。我打開了琴蓋,對著窗外的冬日夕陽,我一首一首地彈母親節的歌,我要讓人知道,我雖然在孤兒院長大,可是我不是孤兒。因為我一直有那些好心而又有教養的修女們,像母親一般地將我撫養長大,我難道不該將她們看成自己的親母親嗎?更何況,我的生母一直在關心我,是她的果斷和犧牲使我能有一個良好的生長環境,和光明的前途。> 我的禁忌消失了,我不僅可以彈所有母親節歌曲,我還能輕輕地唱,校長 和 老師們也跟著我唱,琴聲傳出了校園,山谷裡一定充滿了我的琴聲,在夕陽裡,小城的居民們一定會問,為什麼今天有人要彈母親節的歌?
對我而言,今天是母親節,這個塞滿車票的信封,使我從此以後,再也不怕過母親節了。

把自己手中的鑰匙拿回來


當你遇到不如意時,別忘了把自己手中的鑰匙拿回來…
該讓誰來決定我的行為
是自己還是...外在因素...
把自己手中的鑰匙拿回來
名專欄作家哈理斯(Sydney J. Harries)和朋友在報攤上買報紙 那朋友禮貌地對報販說了謝謝,但報販卻冷口冷臉,沒發一言。「這傢伙態度很差,是不是?」他們繼續前行時,哈理斯問道。 「他每天晚上都是這樣的,」朋友說。 「那麼你為甚麼還是對他那麼客氣?」哈理斯問他。 朋友答道:「為甚麼我要讓他決定我的行為?」 一個成熟的人握住自己快樂鑰匙,他不期待別人使他快樂,反而能將快樂與幸福帶給別人。
每人心中都有把「快樂的鑰匙」,但我們卻常在不知不覺中把它交給別 人掌管。 一位女士抱怨道:「我活得很不快樂,因為先生常出差不在家。」 她把快樂的鑰匙放在先生手裡。 一位媽媽說:「我的孩子不聽話,叫我很生氣!」 她把鑰匙交在孩子手中。 男人可能說:「上司不賞識我,所以我情緒低落。」 這把快樂鑰匙又被塞在老闆手裡。 婆婆說:「我的媳婦不孝順,我真命苦!」 年輕人從文具店走出來說:「那位老闆服務態度惡劣,把我氣炸了!」 這些人都做了相同的決定,就是讓別人來控制他的心情 。
當我們容許別人掌控 我們的情緒時,我們便覺得自己是受害者對現況無能為力,抱怨與憤怒成為 我們唯一的選擇。
我們開始怪罪他人,並且傳達一個訊息:「我這樣痛苦,都是你造成的,你要為我的痛苦負責!」
此時我們就把重大的責任托給週圍的,即要求他們使我們快樂。 我們似乎承認自己無法掌控自己,只是可憐的任人擺佈 。
這樣的人使別人不喜歡接近,甚至望而生畏。 但一個成熟的人握住自己快樂的鑰匙,他不期待別人使他快樂 ,反而能將快樂與幸福帶給別人。
他的情緒穩定,為自己負責,和他在一起是種享受,而不是壓力。 你的鑰匙在那裡?在別人手中嗎?快去把它拿回來吧

2009年7月31日 星期五

半塊餅乾

看了這文章我還是想要
錢多事少離家近
只是我學會把
這幾年所學和別人分享
但是一個人的力量是有限
現在只能揭盡所能不愧我心
半塊餅乾
作者:不知名
大四那一年,我滿腦子想的都是怎麼樣進入大公司、領高薪;如何在短期內還清家中債務、出人頭地…等。很幸運的,我後來進入了國內某知名集團工作,擔任外籍主管的翻譯兼特助。由於職務的關係,我得以參加很多高階主管聚集的決策議,讓我這個念應用外語出身的社會新鮮人,得以比其他同輩更快學到很多關於零售採購、談判技巧、利潤分配、業績追蹤、行銷企劃等專業知識。 那時候,我以為這就是我要的人生。隨著工作時間增長、工作量增多,我變得早出晚歸,常常大清早還就進入地下道內搭捷運,步出公司時已是晚上,一整天都沒看到陽光。因為加班,我常挨餓到晚上九點多,滿腦子想的都是毛利與業績,邊吃泡麵邊打隔天要用的告。
我忘了要打電話回家關心家人,錯過了和朋友們的聚餐,割捨了我最愛的籃球和閱讀,忽略了四季的更迭,更嚴重是,我漸漸忘了曾有的夢想,也越來越不認識鏡子裡面的那一個是誰……。
於是我毅然決然遞出辭呈,並在一週內訂好機票和簽證,一個人獨自飛往印度,展開了我人生目前以來最有意義的旅程。在這趟旅程中,我沒有事先訂任何飯店或做任何行程規劃,甚至,我連旅遊導覽都沒帶就出門了。
我體驗了「流浪」的滋味,更重要的是,我透過與當地人民的接觸,了解了生命真正的意義。在窮苦的印度,連喝一杯乾淨的水都是祝福,我不再汲汲營營,每天清晨,我划著一艘小船,在恆河上慢慢的渡著,當時間空間都被抽離後,人就會很自然地回想自己的過去,遙想自己的未來。 當我開始領悟到生命的價值並不是取決於薪水、位階、財產等等這些物化的東西後,我整人豁然開朗,開始想要多接觸當地人民的生活。於是我在恆河畔召集那些向觀光客兜售香菸、蠟燭與紀念品的小孩,他們年紀都很小,有的才三四歲就出來做生意。每天黃昏我們相約在一個階梯式廣場,由我免費教他們英文,在夕照下,我們圍成一個圈圈,有時唱歌,有時這些印度小孩會拉著我的手寫印度文給我看,然後我們在夕陽餘暉中各自漫步回家。離開印度的前夕,我買了包餅乾,目的是要分給我的「學生」們。只見他們自然形成一列,一個個乖巧的排隊等著領乾,我心中感到非常欣慰。就在這時候,我發現我的餅乾發光了,卻還剩下最後一個小女孩沒有領到。 我想起身再去買一包,卻看到她失望地流下了眼淚,心急的我想辦法用簡單的英文告訴她我沒有忘記她,但因為語言上的障礙使得她難過的放聲大哭。就在我不知所措的時候,一個大約七八歲的小男孩走了過來,將他手中的餅乾剝一半遞給了小女孩,接著其他小朋友跟著重複同樣的動作,一眨眼,原本淚汪汪的小女孩手中已有三四片餅乾,一群小朋友碰碰跳跳的笑著跑開了。親眼目擊這一幕的我不禁紅了眼框。原來,幸福就是這麼簡單; 原來,分享是那麼樣的快樂。而且最令我動容的,是這位小男孩發自內心的舉動,並沒有來自任何人的指令或後天的教導,全是他發自內心的行止。
那一晚在恆河畔,我想了很多,為何物質生活享受遠超過印度人的我們,在精神層面上卻不一定能像他們一樣快樂?人民所得提高後,是否生活就能夠變得更幸福?沸沸騰騰的教改,究竟改了些什麼?又教會了我們的孩子些什麼?現代的小孩子不需要排隊領餅乾,究竟是禍是福? 他們如果不知道挨餓為何物,將來樣怎麼懂得惜福感恩?如果我們的教育、社會的價值觀乃至評斷人的標準,都不斷的強調名次、位階與年收入,扣掉有幸能夠符合這些標準的人,剩下的芸芸眾生如何平衡人生本來就會有的不完美?如何接受餅乾發到你時剛好沒了?有幸拿到餅乾的人如何回過頭來幫助沒拿到餅乾的人?回國後,我一直記得這一幕,並與週遭親朋好友分享這個難得的經驗。
希望這半塊餅乾能夠激發更多人的愛心與善心,讓這樣的善行一直傳下去,讓我們的社會更加溫馨;也藉由這半塊餅乾,激發更多人去思考更多與我們切身相關的問題,包括教育、社會價值觀、團體與個人的平衡、貧富差距等。身處人們越來越趨向於私己的時代洪流,我想我們所需的,應是跨越種族紛爭、黨派色彩與階級差別的一種互助精神。
或許,目前台灣社會最欠缺的,是這半塊餅乾吧!

月亮在看你

幫助別人 也幫助自己 只在一念間的轉變 人生就不一樣了—
這一念間的轉變 你做了什麼? 你想了什麼?
你的想法、你的做法,將是日後所要面對的道路
「路」在那,你的「心」就在那
用你的真心、讓下一代走真的路
月亮在看你
從前,某村莊中,有戶貧窮人家,生活很苦, 家長為了省錢,常利用夜晚摸到人家的菜圃裡,偷竊蔬菜。 有一天夜裡,這父親帶著他七歲的小孩, 走進別人家的菜圃,想拔些蘿蔔帶回去。
當他剛拔了幾條蘿蔔, 他的孩子忽然在背後輕聲呼喊:「唉呦!爸爸,有人在看你!」 他爸爸大驚,賊眼四顧,慌張問道:「孩子!人在那裡?」 小男孩一邊指 著上方,一邊回答:! 「爸爸!你瞧,月亮正在看著你哩!不是嗎?」
小男孩! 的! 這句話,說的他爸爸愣住了。 他徐徐放下了手裡的蘿蔔,後悔的心情,使他難過,也使他歡喜。 他默默牽著孩子的手回家去了。
一路上,他在想:「偷盜是很大的罪業,大概是佛菩薩或神明的慈悲, 假借孩子的嘴,使我悔悟,使我改過向善的吧!」
其實,正道與邪途的分野,只在這一念之間而已! 那菜園主人因為菜常被偷採,氣得不得了, 心想這小偷太可惡了,一定要將小偷捉起來。就躲在樹後想捉賊。 當他看到人影正想出聲叫喊捉賊時, 聽到那孩子講的話,一時也楞在那??..... ! 也看著月亮,藉著月光,菜園主人也看到小偷的臉孔, 知道他是同村生活困頓的貧窮人家。 看著父子倆默默的牽手離開,他又抬頭看著月亮,心頭默默不語。
菜園主人回家後,將看到的事情告訴妻子, 那妻子對菜園主人說:「那月亮不也正看著你嗎?! 」! 菜園主人一夜未眠。 隔天中午,菜園主人跑去找那偷菜的父親說:「某某呀,我家須要人手幫忙,你可不可以來幫忙呀? 除了工錢外,還可以給你一些菜拿回家。」 對這額外賺錢的機會,又可溫飽一家,那父親當然滿口答應了。
當夜,這小偷父親牽著小男孩的手,蹲在階上看著月亮, 那小男孩說:「唉呦!爸爸你看月亮在笑哩!」 同時,菜園主人也在自宅看著月亮,對著妻子說: 「從未曾感覺月亮一直都在看著,看著別人也看著我, 看著別人在做什麼事,也看著我如何的反應…唉呦!妳看月亮在笑哩!」

情緒管理

E Q 是對正常的狀況模式
情緒來的當下能夠忍下來
一是不知對方在說什麼
二是一時反應不過來應對
三是對方是老大

情緒管理
從前有個犯人,一審被判死刑二審終了之際,法官問犯人:「你還沒有什麼要說的?」
他回了一句:「幹!」法官一聽大怒,於是訓斥他十幾分鐘,犯人靜靜地聽完之後對法官說:「法官大人,您是個受過教育的高級知識分子,聽了我一句髒話也會如此動怒,我只有國中畢業,當我看到老婆跟別的男人在床上,於是我一氣之下,就將他們殺了,實在是當時太衝動,無法克制自己情緒而造成的」後來,這位犯人從死刑被改判無期徒刑。摘自〝月台上轉彎〞花蓮受刑人寫作班感想:一念之差,可以是天堂與地獄的分別,情緒管理 真 的很重要,可惜聯考不考, 所以很少老師會教,也很少老師會。兩巴掌的代價一天,小玲的媽──吳太太發現,她皮包內的錢少了1000元,百尋不著,就很生氣地 質問先生:「是不是你又偷了我的錢,拿去賭博?」「沒有啊?我沒拿呀?」吳先生說。 「還說沒有?那我的皮包怎麼會少1000元?你一定偷了我的錢,去簽『六合彩』對不對?
你以前就曾經偷拿我的錢去賭,我怎麼不知道?」「我跟你說沒有就是沒有,妳幹嘛誣賴我?」吳先生火氣也冒了起來:「我是妳老公,妳為什麼不相信我?」夫妻就為了 「1000元不見了」而大吵一架,兩人氣得一整個晚上都睡不好。隔天,吳先生下班時,去保姆家接小玲回來;一進保姆家,就聽到保姆說:「今天我幫小玲洗衣服時,發現她的口袋裡有一張紙,我把它打開一看,竟然是一張1000元的鈔票耶,但都已經濕濕爛爛的,我把那張鈔票攤開來曬乾…」
吳先生聽到保姆這麼一講,馬上怒不可遏地對著小玲「啪!啪!」重重地打她兩個巴掌, 並罵道:「妳這個死囡仔,竟然這麼小就會偷錢,害得我昨天晚上和你媽吵架!
今天情緒壞透了,真 是有夠衰!」小玲可愛的兩個小臉頰被爸爸重重一打,頓時紅了起來,也哇哇嚎啕大哭, 哭聲 真 是淒厲。保姆一看,小玲的嘴角流血了,趕快把她抱起來,擦掉嘴角的血痕。「妳不用回去了!我們家沒有妳這種『會偷錢』的小孩!」吳先生極為憤怒地拋下這句話, 掉頭就走了!後來,吳太太聽到消息,急忙跑來看小玲。「唉呀,妳先生也 真 是的, 怎麼打小孩出手這麼重,把女兒的臉都打紅了!小玲這麼可愛、這麼乖,她怎麼會去『偷錢』?1000元鈔票對她來講,根本就是沒有意義的一張「彩色紙」而已,平常她遠比較 喜歡10元的硬幣呢!十元硬幣她還可以拿到菜市場去騎電動馬呢!」 保姆很心疼地對吳太太說。
小玲躺在媽媽懷裡,仍然不斷地哭泣──抽搐─-她小小年紀,實在不知道爸爸 為什麼這麼殘忍、狠狠地打她兩巴掌。媽媽仔細一想,三、四歲的小女孩怎麼會「偷錢」? 大概是小玲在家玩皮包時,抽出了一張千元大鈔,玩啊玩,而把鈔票揉成一糰, 最後無意識地放進了口袋裡。兩、三天後,吳太太發現小玲「經常哭鬧」,而且反應比較「遲鈍」。吳太太心想, 會不會女兒被打得「腦震盪」,腦袋瓜「打笨了」?再仔細一看,小玲睡的小枕頭,居然有「小血跡」!奇怪,小玲嘴巴的血已經不再流了,怎麼還會有血跡?
吳太太趕緊抱著小玲到醫院去看醫生,檢查過後,醫生無情地宣告─「小玲的耳膜破裂,一個耳朵全聾,另一個耳朵半聾!」天哪!怎麼會這樣?吳太太幾乎不敢相信,這麼可愛的小玲,居然「耳膜破裂」,變成「聾子」了?「小玲以後一個耳朵要戴『助聽器』,才能聽得見;另一個耳朵全聾,完全聽不見了,所以身體的『平衡感』會很差,你要多注意她、照顧她!」醫生對吳太太說。吳太太抱著小玲回家後,又跟老公吵了一頓,並鬧著要離婚:「你以前愛賭、愛簽六合彩,我都可以原諒你,現在,你竟然為了1000元,把女兒打成聾子,你看她一輩子怎麼辦?你怎麼對得起她?我以後怎麼和你過日子?我不知道哪天也會被你打死哦!」吳太太抱著小玲,哭得不成人形。
後來,吳先生也為自己粗魯的「無心之過」懊悔不已,他真誠地在太太、女兒、還有長輩面前「發誓」以後再也不會打女兒!同時,為了女兒的終身幸福,吳先生決定,每天要為女兒存「1000元」,看看是否可以為小玲「存一千萬當嫁妝」,來彌補他因一時衝動,而給小玲帶來的「終身遺憾」。現在,小玲已經是國中二年級的學生,身材高,臉蛋依然甜美可人。雖然她個子高,卻都坐在教室第一排,因為她左耳朵「完全聽不見」,右耳朵必須戴著助聽器,才能聽到老師上課的講話。在教室裡,小玲十分乖巧,但是個性相當內向、封閉,大概與「覺得自己殘缺、耳聾」有關吧!學校的老師這樣告訴我。而小玲的爸媽,並沒有再生小孩。吳太太說,是了「要好好照顧小玲」,同時也是對老公「沒有信心」,因為不知道老公的脾氣是不是還會再「打小孩耳光」?「我真 的會怕呀!」其實,吳先生也萬分自責,他易於發怒、憤怒的脾氣,竟然把二歲多的女兒打成「耳聾」,幾乎是親手把活潑、可愛女兒的一生給毀了!吳先生多麼希望再回到小玲沒有耳聾以前的甜美時光,若她活蹦亂跳的身影和笑容;然而,一切傷害都已經造成,一切一切都已無法挽回了!再怎麼辛苦積存「一千萬嫁妝」給小玲,也都無法彌補做父親內心中的「虧欠、悔恨與不安」。
為什麼,為什麼我要那麼「衝動」呢?吳先生心中留下永遠的──「慟」!《靜心一得》王安石曾有一首詩,與「情緒智慧」有關──「風吹屋簷瓦,瓦墜破我頭;我不恨此瓦,此瓦不自由。」的確,砸到我們頭的那片瓦,是被風吹落的,它並沒有自由,也不是故意的;就如同
本 文中的小玲,年紀小小的她,玩著一千元鈔票、放入口袋,並非「蓄意」偷媽媽的錢,
但是怒氣衝天、失去理智的父親,卻是「無情地兩巴掌」,使她一輩子耳聾。人在憤怒的,常控制不住「手勁」,一失手,就是一生無法彌補的遺憾!
所以,「EQ高手」必須擁有很好的----情緒管理